秦翀打了个车回到自己的小公寓,累得眼皮都抬不起来,一头扎进被窝就秒睡了。还是自己的地盘好啊,这地方虽小,却能给予他莫大的安全感。
睡了没多久,他就感觉被子被人掀开了。
“别闹!”秦翀向来是有起床气的,下意识地伸脚就踹,结果把自己给疼醒了。
“翀哥,你轻点踹,小心腿啊。”罗威一低头就钻进了被子。
秦翀懵了几秒,只感觉到一阵冰冷把自己团团裹住了,生理和心理的双重不适让他往里头缩了一段:“干什么你,出去出去!”
罗威一脸哀怨:“翀哥,冷死了!”
“我不冷啊?出去!出……”
“我们两个人挤在一起不就不冷了?”罗威使劲挤到他怀里,还特别刻意地拱了拱。
罗威跟刘铭宇一个德行,硬的不行就来软的,软的不行就耍无赖,耍无赖不顶事就再来硬的,无限循环到对方举手投降为止。
这个相互拥抱入睡的姿势太像刘铭宇了,可是罗威体格大,肩背宽厚,抱起来是另外一种感觉,压迫感十足,秦翀浑身都不舒服。
罗威一点也不拘束,真当这是自己家似的:“翀哥,你家暖气该修修了,一点不给力。”
“关你什么事?”秦翀努力地和他保持距离,“你大白天的跑来干什么?没工作吗?”
“暂时没有……”
秦翀一眼就看穿了他在瞎扯:“别跟我说瞎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