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母一拍大腿:“哎呀,差点给忘了!我的花胶鸡!”

两位女性长辈去了厨房,剩下的人坐在客厅陷入了尴尬的沉默中。

过了好一会,曾理看了眼恨不得原地消失的江怀秋,再次提醒道:“信息素那事你别不放在心上,那本《男性Omega生理手册》你一定要记在心上,知道吗?”

江怀秋连忙点头,在画板上写下八个大字:回去就看,吸烟刻肺。

曾理满意地点点头,故作无意地又补了一句:“实在不行等抑制剂药效过了,你找个时间吸一口任傑的信息素,早点标记得了。”

“……”

江怀秋觉得,经历了今天的自己已经无坚不摧,什么尴尬场面都能面不改色,应对自如。

***

虽然曾理如此不厚道地当着江爸爸的面建议江怀秋和任傑完全标记,但实际操作上却困难重重。

两天后,江怀秋在父母的陪同下回到燕京,开始快乐的休长假,每天不是吃就是睡,走哪都带着任傑给他买的小画板和手机,日子过得倍儿滋润。

但任傑却陷入了年末通告地狱,不是在天上飞,就是在地上跑,忙得脚不沾地只能见缝插针地和江怀秋聊微信。

EastJ:哥,我出发去沪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