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
“我、我有家啊?”我同时打着哭嗝和酒嗝。
那人放开了我的头,我歪到了沙发上。
不得不说,真皮的,舒服惨了!
没过几秒我就脱离了沙发,感到身体悬空。
我抓住的那个人把我横着抱了起来!
wtf?
我们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我还活着不需要进棺材啊喂!
“我上有老下有小等着我回去养你在爪子?”酒喝多了,又哭累了,我的声音绵绵的。
那人听了我的话果然顿住了。
“你有孩子了?”他问我。
我有个锤子的娃儿生出来跟我一样跳咋子干?
“我那洞洞头的一窝子老鼠和蟑螂等到起啊——”他这么一问又勾起了我的伤心,“我个人都吃求不饱还带一堆娃儿咋个找得到对象嘛——”
抱着我的手抖了抖,连带着那人的胸腔震了几下。
我感觉到他笑得很欢。
“你在笑个锤子啊——”我哭喊着,捶着他的肩膀,不知道是他的肩更痛还是我的手更痛。
这个龟儿子全身都这么硬石头整的啊?
“不笑了不笑了,那是你的朋友啊?”那人抱着我转了个身子,让我对着沙发上横七竖八的两个人。
“啊朋友再见!啊朋友再见!啊朋友再见吧——”
我还没唱完,他颠了我一下把我的热情打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