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了就睡一觉。”西穆柔声说道:“不用硬撑着。”
“嗯。”陶乐有一答没一答地回着,精神已经开始飘浮起来。
就在这个时候,她的电话响了。
“你不要管了。”西穆皱了一下眉头,直接按断。
“别。”陶乐坐了起来,从他手中抢过电话,只看了一眼,就跳了起来:
“天,是韩院长!”她立马拨了回去:“院长,刚才不小心按错了——您找我?”
“陶老师啊!”韩泰的声音里满是笑意:“你们义诊的事我都听说了,夜半抢救子宫破裂的高危孕妇,行紧急剖宫术保证母女平安,做得很好。”
“您过奖了。”陶乐谦虚道:“那时候也顾不上别的,没想到结果还不错。”
“哈哈哈,陶老师,你还是一如既往地低调啊。”韩泰朗声笑道:“要不是郑一刀,我还不知道你之前还治好过周国手徒孙的脑瘤呢!”
陶乐一怔。“您说的郑一刀,是指京市三院的神外科主任郑长春吗?”
“对啊,就是他。”韩泰说道:“他现在人在咱院呢,藏省这边,神外几乎就是空白,不得不把他调过来坐镇——现在又有了你,我就更放心了。”
“啊?”陶乐不明所以:“跟我有什么关系呢?”
“你要是不忙,现在就来我办公室一趟。”韩泰笑道:“来了就全都知道了。”
放下电话,陶乐便无视了西穆幽怨的眼神,换了衣服就冲向医院。
领导说你不忙,你最好是真不忙。
就算是忙也必须不忙。
虽然是周日,韩泰办公室的大门也是敞开的,里面坐了不少人。
陶乐认识的,就是韩泰与甘义。
另外一个鬓角夹着几丝白发,相貌儒雅的人,挂着的身份名牌上,明明白白地写着神经外科主任郑长春几个字。
此外,还有两个西装革履、衣着考究的人,从她进屋开始,就一直在打量着她。
“陶老师来了。”韩泰站起身来,向沃克尔二人介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