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欲告辞,却被她拉住了手。
自己竟然和女王牵手了?!这个认知让向来处事不惊的他慌乱了,他一个激灵吓醒过来。
程归夷懊恼地在床上坐了一会,思来想去也搞不通为什么会做这种荒唐的梦。
……
宁希打定心思做咸鱼女王,没想到第一次上早上时,却瞧见程归夷莫名其妙的黑脸。
大清早的,难道这位铁打的丞相也有起床气?
作为一个咸鱼女王,宁希可不关心大丞相的心情,只要他好好上班干活就行了。
其他朝臣对程归夷更加地莫名其妙,丞相表面上向来温文尔雅,今天对谁都是冷冰冰的。
早朝,在两个阵营依旧唇枪舌剑,宁希像原主一样和稀泥。
退朝的时候,宁希看了程归夷一眼,立马就转移视线,这目光也太冷了,她还是回宫听太监说书吧。???
程归夷看到草包女王看自己的模样,又想起昨夜的梦,心里一阵梗塞。
他可是权倾朝野的丞相,怎会嫁给一个女子,即使这个人是女王也不行!
这一世的英名可不能毁掉,更何况,她还是一个花瓶!
程归夷坐着轿子回府时,越想越烦,以至于夜半三更都睡不着觉。
宁希还不知道程归夷在自我攻略个什么劲,她只知道魏奕已经被人卖到雍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