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沅玺声音都失了调。

这一瞬在与后座上的那双凝成冰的视线相接间,沅玺的内心已乱成一团。

如果他没猜错的话,小屁孩说的滴滴滴滴东西,极有可能就是炸.弹。

而且他现在脚下的油门就是引爆的关键,只要一松,车里三人能瞬间炸成灰。

幸好之前在部队什么都见过,沅玺只是短暂慌了神,又很快稳住自己。

握紧方向盘,高超的技术让车在车流中做到不减速还能灵活穿梭其中。

绕过闹市区最后往郊外开去。

紧张气氛弥漫整个车内,连南俞都感觉到了:“傅先生,这声音听着好心慌。”

这边已经发出信号的傅桀铖拉过南俞抱在大腿上,用手捂住他两只耳朵:“乖没事的,不要去听。”

语气平静地就好似在说今晚吃饱没有。

如果情况不允许,沅玺都要给傅桀铖这心理素质竖起大拇指,在生死关头竟还能如此镇定。

可很快,他就顾不上坐后面的两人。

他看到后面有一辆车从刚刚一直跟随着他们,在荒山野岭的地方,几乎可以断定对方的目标。

“哥,后面有车。”沅玺知道傅桀铖生怕吓到南俞,所以尽量说得很隐晦。

然而这次南俞竟比傅桀铖先做出反应。

整个人瞬间从傅桀铖怀里退出,耳朵上的绒毛眨眼间彻底炸开,进入最高的警惕状态。

他感受到附近有猎人的存在!

多少同胞惨死在猎人手中的一幕幕掠过脑海,酒精在这一刻被恐慌驱散殆尽,南俞害怕地甚至不敢去寻找那猎人的方向。

“傅先生,傅先生!”连声音都在颤抖。

傅桀铖第一次看到南俞露出这样的表情,心一阵抽疼,把人紧紧搂进怀用自己气息去覆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