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桀铖匆匆赶过来,哪怕因为着急头发凌乱,西装服出现褶痕也没能影响强大的气场。

当看到眼前的狼藉,以及倒在沙发上敲着二郎腿拿着酒当奶嘬的小兔子时,脸上的镇定终于被打破。

落在沅玺身上的眸子更加冰冷。

沅玺这会也顾不上其他,着急离开:“哥我现在有急事,回头再说。”

这是傅桀铖第一次见沅玺面露如此紧张的神色,他对旁边的小海使了个眼色。

后者点头示意,赶紧跟了上去。

整个酒吧只剩两人。

沙发上的南俞嘴里不停喊着‘好酒’,已经喝得连耳朵红得不像话,还不知餍足地继续昂头大口喝。

傅桀铖太阳穴突突直跳,走上前拿过小兔子手中的酒瓶,扑鼻而来的酒味越浓,眉头皱得越紧。

醉醺醺的小兔子鼻子动了动,嗅到熟悉气息的他缓缓睁开眼。

枕边人变得十分模糊,南俞想要去确认,抬起手来到傅桀铖的脸上,全身力气突然被抽空般,无力落下的手直接扫过。

‘啪’——

轻轻的巴掌声响起。

真切听到声音的小兔子这会可以肯定不是出现幻觉,丝毫没察觉自己干了什么,在傅桀铖低下头之际还冲人家傻乎乎地笑,醉地连舌头都捋不直:“蓝(男)人,都不素(是)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