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天晕地旋后,身体就接触到了柔软的被褥,潮生不知海东麟用意为何,问道:“干什么?还没收拾完呢,让我起来……”
刚刚直起身子又被对方结实的身体压了下去。
“我想做。”
“什么?”潮生不明所以,天真地问了一句。
“我想做,就在这里。”为了让青年更加明白,还意有所指地用膝盖顶了顶他的两腿间。
在明白了“做”这个字的含义的瞬间,潮生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成了茄红色。
“你疯了!这里是学校宿舍!周围都是人,膈应还不好,你……啊……”
话被打断,因为海东麟一口咬住了他的喉结,看上去很是急切。
“我轻点,他们不会听到的。”
已经有了无数次经验的潮生哪里还会信他的话,今天他的突然到来就是一个很好的证据!一会真做起来,这人肯定又会把他折腾得死去活来,如果被隔壁的老师听见,他可没脸再呆在学校了。
“信你才有鬼!”
潮生猛地推开毫无防备的海东麟,差点把他踢下了床去。
“你这头种马,前天才做、做成那样,今天又想要,也不怕精尽人亡。”
“要亡也是你先。”海东麟意有所指地用眼神扫过潮生的胯下,反驳了他的话。
潮生噎住,再说不出半个字来。为什么每次都是自己先射?这完全不科学啊!而且做到后面,海东麟还是生龙活虎,他就早已蔫巴巴地昏死了过去,也怪不得男人总说他没用。
想起来真是让人恨不能钻到地洞去,太丢人了!
不过无论怎样,眼前最重要的是让海东麟打消念头,他扯起海东麟的领带大声说:“不管你亡还是我亡,总之不许在我宿舍里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