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夜晚再一次的刺激着男人和男人的理智。
他是一个正常人,一个喝了点酒,一个喜欢同性的正常人。
当辰逸的吻由温柔的覆盖转为强势的侵略时,他的心脏也开始激烈的跳动起来,脑袋成了海水,浪打浪,摸不到岸边。
本来就缺少衣物的覆盖,一旦习惯了冷风的身体碰撞到对方的火热时,整个人都有些颤栗起来,源于对温暖渴求的本能,源于对方所散发出来的年轻与活力。
再多的理智,再多的考虑和思量,一旦触碰到了火焰都成了灰。
此时此刻唐文博才明白,到了事发的时候,之前的考虑全部都是多余的,因为根本无法阻止这一切的发生。
从阳台辗转到客厅,或者碰撞到桌脚,或者碰撞到墙壁,尽量小声一些,在漆黑的夜里有些偷偷摸摸的潜行,安全行至房间,不忘危机的将门反锁起来。
不曾分开的两个男人倒在了柔软的床榻上,亲吻,抚触,然后呢?
“……”双手支撑着身体,辰逸俯瞰着身下和他一样因缺氧而喘息的男人,互相注视,想要从对方的眼里得到一些许可,一些将行动继续下去的理由。
好了,够了。
省去了脱衣服的步骤,身上本来就没有穿太多。
只是,辰逸很快就停了下来,当他感觉到黑暗里有些微微发颤的身体。
“……你来吧。”
温柔的一声,辰逸立刻翻身倒在旁边,留下有些奇怪的唐文博。
“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我愿意让你抱。”把头埋进被子里,辰逸颇有一番赴死的英勇精神,“快点,还有,温柔点。”
听着从被子里发出来闷闷的声音,唐文博有些忍不住的扬起眉眼,趴在辰逸身边笑道:“可是我没有经验啊。”
“我也没有啊,凡事都有第一次,来吧。”辰逸继续闷着头说。
“我知道了,你是怕我有阴影是吗?”男人轻轻拍着辰逸的脊背。
辰逸一阵沉默,算是默认了。
“阿逸,我不想只是拥有一些强迫的回忆。”这句话,算是暗示吗?
辰逸突然又一个翻身重新压了上去,把头埋在男人颈间,轻轻的说道:“文博,唐文博,你不制止我的话,待会儿我就停不下来了。”
男人没说话,只是抱紧了压在他身上的辰逸。
……
“不要紧吗?”
“嗯……没关系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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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你昨晚被蚊子叮了吗?”
一大早,正在吃早餐的唐菱天真无邪且无害的盯着唐文博锁骨处的某些红点。
“嗯,是啊,很大一只蚊子。”唐文博有些不明意味的笑了笑,伸手拉了拉衣服,掩盖住暧昧的痕迹。
“我去拍死它!”唐菱做了一个拍蚊子的动作,一脸的愤慨认真,让知情者忍俊不禁。
“唐菱真乖,不过那蚊子已经被爸爸拍死了。”摸摸女儿的头,唐文博对一旁埋头喝果汁的辰逸说道,“阿逸,你说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