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常喜扫一眼周澜:「是府上的管家昨日惊吓到了。」
既然这位夫人没有喊人过来把脉,想来是不方便的,只要不是这位夫人喝,怎么都好。人家大夫痛快的留下了方子。
然后晚上周澜睡觉前,就得了这么一碗东西,看着姜常喜半天,抿着唇角,到底什么都没说,把药喝了。
逗的常喜在踏上笑了好半天,让周澜担惊受怕的:「别乱笑,生了怎么办。」
好吧,姜常喜也有这个担忧,这人才惊吓过,自己还是稳着点好。酞
拉着周澜,好一顿安抚:「别怕,女人吗,谁不生孩子,多大的事。我自来不娇气的。」
周澜知道自家常喜向来大气,没想到生孩子的问题上都这么想得开:「还是要谨慎小心,不能大意。」
姜常喜:「都听你的,别想那么多,睡觉吧。」
不说周澜也睡着了,估计汤药里面有让人震惊容易睡眠的。
姜常喜叹口气,你说自己一个好好的孕妇,娇娇气气的,竟然沦落到安慰孩子爹了,跟谁说理去。到底是谁要生孩子,谁要面对那么紧张要命的时刻。
还好第二日一早,周澜就精神抖索的,昨天晚上的状态,全都不见了。
姜常喜同大利说道:「昨日给咱们府上开汤药的大夫神医,药到病除,以后咱们府上请大夫,就请这位。」酞
大利也不知道,夫人如何瞧出来的,左右夫人说话向来有谱,听就是了。
周澜如今下衙回来,别管多忙,都是要陪着姜常喜在小园子里面走动的。因为医婆说了多走动走动,有利于夫人生产。人家周澜还同极为产婆求证过。
这时候姜常喜就庆幸,当初林表兄帮着他们挑的院子好,银子花的值,地方小了,可没地方溜达。
常乐同先生读书也会到小园子里面放松一会,先生教导常乐,不拘于形式,偶尔溜达的常喜同周澜也要听一段的。
姜三老爷陪着夫人边上饮茶,府上的气氛空前的宁静,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