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恋爱谈得,跟地下工作似的。”
付晟屿只是嘴里嘀咕,心里也明白后果很严重。
得不到的怨念让付晟屿将愤怒转嫁到橘猫身上。
“言哥这地方我都没睡过……拿来吧你……”
付晟屿直接把老橘头给掳走了,抱在怀里揉搓。
“你这个白眼猫,是我在宠物医院照顾了你一个月,吃喝拉撒伺候你,他啥也没干,你跟他亲也就算了,还妄想勾引我的男人。”
老橘头无动于衷。
一脸“我不是来拆散这个家的,我是来加入这个家的”坦然。
星期六,付晟屿难得和傅谨言生物钟同频,一起洗漱吃早餐。
今天要进入一个新的工作环境,傅谨言在换衣服的时候,有些拿不准穿哪一套。
付晟屿拿进来一个袋子,从里面拿出一整套正装来,没有标牌,但一看就是崭新的。
“来来来言哥,穿这个。”
“为什么?”
“相信我的眼光,我从小给我爸打领带。”
傅谨言最近对自己的审美开始怀疑,就随便付晟屿摆弄了。
最后上身的是蓝白竖条纹的衬衫,粉笔条纹的法兰绒外套,一条丝绸领带,长度刚好的裤子,以及黑色皮鞋。
正装的款式单一但严格,傅谨言总觉得这些衣服跟自己的也差不多,穿上身莫名又很不一样,从面料到颜色都好像为他精心搭配的,帅气但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