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蓝一真的是流了很多血。虽远不到失血过量,也没头晕目眩,但面色发白到现在也没恢复正常。
他见安吉莉雅这么说,一面在材料箱里翻找,一面回答她:“十昊栀吸了血,能吸引野兽,这不假。但凭这个,控制不住荣耀者公爵。”
“归根结底,十昊栀只是原材料。我再怎么掐草叶使原材料去发挥作用,可它的作用和调香后相比起来,依旧是天上地下。”
安吉莉雅还是有些担心。
她这两个月见的左蓝一,都是无往不胜的,暴戾凶狠得仿佛主宰。
可现在看去,左蓝一也有弱点。
而且这弱点,是那禁赛五年的审判,所强迫赋予他的。他本无敌无畏,却被人间所累,满身狼狈。
这叫她心里有些堵得慌。
左蓝一很是敏感,他看安吉莉雅的眼神,就知道这小姑娘在想什么。
轻笑了一声:“你同情我?”
“流些鼻血算什么。我十四岁有一场比赛,胸口还插着把刀呢。系统判定不算重伤,没有淘汰,我在那种情况下都能调出决胜香,何况现在。”
他的话,全场都听得清楚。
坐在评委团的路德维希,搭在桌面上的指尖抖了抖。
左蓝一掐碎了十昊栀,漫不经心:“我十岁就出道比赛。进了赛场,我们的年纪年龄,早已不是常人说的那般界限分明。”
“安吉莉雅,你十六岁,放在外面还是个小女孩。可你学了培植,进了赛场,你的人生早已与众不同。”
他看着扎着双马尾的安吉莉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