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是同一瞬间,周围被无形的强大压力桎梏住的所有人也在同一时间像是被赦免一样松懈了精神和肉軆。
他们上下摸着自己的衣服,感到不可思议,仿佛刚刚那几秒钟,像是被什么重物挤压到喘不过气,无法动弹。
感觉就像要被压死一样。
“啊这这这……”
“我的天,这什么情况?”
“哎,你等一下,你”
……
正在拉扯黄色警戒线的警务人员眼瞅着这个“诈尸”苏醒的女人就这么赤着脚丫走进了人群里,他们几个人立马追了上去。
而鲸潋根本不在意其他人,那些人类的目光集聚在自己身上以及那些吵吵闹闹的议论声,她都感到很无趣。
只是伸出手冷漠地拨开这些碍眼的人,然后走到了那处台阶下。
怪不得自己刚刚没看见她,原来戚闻溪是站离了那么远。
怎么,她刚刚有那么可怕吗?
还站那么远?
“啧。”鲸潋皱了下眉头,她刚刚好像也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事情吧,只是有点起床气罢了。
然后她略是不爽地伸出手一把拉住了对方,戚闻溪的手还是軟绵绵的,很舒服,正好给她渡点温暖。
“鲸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