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督查摆了摆手,沉声开口,“此事应与关家无关,是我们小瞧了这位新总督,他能指挥的动定北军,一个小小的私矿恐怕在他眼里算不得什么。”
此言一出,众人都脸色凝重,内心也惶恐不安。
一人咬着牙迟疑地开口,“大人,私矿和铸造假-币一事可以推到那几名县令身上,我们必须趁着总督还未掌控江南尽快将此案盖过去。现在最重要的是东南几个粮仓的事情……”
“粮草那笔交易已经同褚非那人谈了,但短时间内他只能保证运一部分过来。”关家家主有些为难,想也知道四个大粮仓缺的粮草,单单凭借一个商人如何能填满。
“督查大人,照属下说,不若烧了粮仓,到时候死无对证……”一人提出了更为阴险的建议,然而还没说完就被气急败坏的曹督察砸了一个茶杯。
“江南军事由本官总管,粮草失火第一个掉脑袋的就是我!先和褚非要了那些粮草,总督那里本官还要再行考虑。”曹督察沉思了一会儿,如此吩咐,想了想又加了一句,“那人和阮家交好,阮夏安既然收下了我们这里送去的女人,听说你家二子与阮夏安是好友?”
关家家主应是,他明白了曹督察的意思。
其余人退下,曹督察阴着脸往府外送出了一封书信。
铸造出来的银钱去向可以推到关家等商户身上,但粮仓中的粮草去向可就难办了。
关键时刻,动手杀了那个鼻孔朝天的毛头小子也不是不可以。
“大公子可在?妾身为大公子熬制了补汤,想为大公子补一补身子。”容貌娇俏的女子端着一碗汤药细声细气地来到了阮夏夏的书房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