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来的其他人走了两分钟,快要看不见人。
霍音站在原地,无所事事的时候,注意到街对面,华奢鎏金的大牌子。
她来过这里。
前几天还来过。
徐老和程嘉让的下榻的酒店,就在街对面。
牌子最大最亮眼的那栋大楼。
霍音不知道自己是哪儿来的勇气,她是一向温柔胆怯少主动与人相交的人。
今天站在酒店楼下抬头看了眼上头赫然的酒店大名,一鼓作气就跑到那家酒店里,拉着前台姐姐就开始问。
“您好,那个,我……我是这位老先生的学生……”
她刚刚灵机一动,点开了徐老微信头像,他老人家本人的照片,问前台的姐姐。
小县城里酒店不大严谨。
前台一听,还没等霍音说完,当即就说道:“啊这位呀,我有点印象,退房好几天了吧。”
“啊不,不是,”
霍音刚刚的话说到一半儿打断,此时找到机会,当即道,
“我,我是想说,和我老师一起来的,额,我学长,请问您有没有注意到他。”
“他们一起来的吗?那应该早走了吧?等我查一下啊。”
前台姐姐还没查完。
这时刚好有人来办理入住,这事自然被撂在一边。
前台还在繁忙中抽出空来跟霍音说:
“我记得是那天俩人一起走了,你那个学长,长得很帅啊,是不是?我对帅哥有印象,他推着两个行李箱出去的。”
“喔……这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