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对面的男生,发自内心的坦荡与热烈足以让房屋的所有光线衬托得无比黯淡,光落在他略显单薄的肩头,成了附属与点缀物。
那你喜欢我吗?
周泽期看着对方,几个字在舌尖滚了几圈儿,又悉数咽了回去。
奚水明显不懂,他说的,是出自他个人的担当与直觉。
或许换个人,他依旧会这样说。
他不想吓到奚水。
小天鹅已经栖息在了这片茂密繁盛的森林里,它无意闯入,森林有意迎接。
它在森林里起舞,休憩。
总有一天,小天鹅会知道。
这是属于它的独一无二的森林,独属于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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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奚水刚练完早功,电话就响了。
这么早,谁打来的电话。
“喂,奚水!”吴丰翼在电话那头喊得撕心裂肺,“记错了记错了!”
奚水不明所以,“什么错了?”
“孟科文记错了,流星雨是今天晚上,不是下周末,是这周末,就是今天晚上到明天,”吴丰翼知道找周泽期没用,第一,他不敢这么早打给周泽期,第二,周泽期懒得听他们咧咧,“小溪~你去叫叫老周,叫他赶紧回家开车,带我们,啊不对,是带你去看流星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