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庸摩挲着下巴,觉得很有可能。
此时傅清容若是在这,肯定还要跟他跳脚。
现在要想的是儿子,你那脑子又跑哪去了?
……
安画不知道,死对头早就因为战幽殿的那一次试探,怀疑了什么,给她挖好了坑。
回到纯阳宫驻地,她拿着介绍张穗的玉简,慢慢在手中转着。
今日言语试探中,张穗……
她总感觉今天接触的张穗跟玉简中介绍的不一样。
到底哪不对?
“怎么?今天不顺?”
洪不换收到徒弟田甜的消息,脚步轻快,“傅子璨的面子不管用?”
“管用,不过……张穗此人粗中有细,敖巽的龙泪我们不能再想了。”
天霞殿的未来殿主,不应该是她小看之人。
安画原本还有些拿不定主意,但现在说出来,反而完全放开了,“我明天就带夏文去求颗普通的龙泪。”
现在的关键在于,怎么打消她的疑虑,“洪叔,夏文那里不会有问题吧?”
小乞儿的丹田,可是他们制造意外弄破的。
那种意外,可以糊弄傅子璨,但一庸长老可能会习惯性的怀疑人,所以不能有一丝纰漏。
“放心!夏文的意外,是出在一月前,天下堂就算想查,他一个乞儿,有谁注意过?”洪不换一点也不担心,“就算一庸亲自搜魂与他意外有关系的人,也看不出任何不妥。”
他在这仙盟坊市多少年了?
若真一点本事都没有,早就被揪出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