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望话音一滞。
顾今朝:“认池封还是认我?”
“你。”
“那就听话。”顾今朝转身出门, “再等等。”
“哦。”
谈望视线一直追逐着她, 从她的背影往下,落到她怀里那人身上。
披风太厚挡住了脸, 他只能看见对方从褶皱里垂下的一只手, 以及几绺长发。
女孩子?
可这地方怎么会突然多出个女生?
那是别的玩家跳转过来的?
可也不对啊,如果真是玩家,甭管对方是清醒是昏迷还是半死不活,顾今朝管这个闲事做什么?
谈望百思不得其解。
长廊上铺着地毯, 顾今朝一路走进房间,将人放到床铺上,掀开披风。
底下的人已经烧得双颊泛红, 安静又羸弱。
顾今朝单手脱了高跟鞋,去阳台趿拉了双棉拖,回来时从木桌上顺了把银刀,两只手玩似的把玩着,银色刀锋转来转去。
她看着他,两根手指夹着刀,刀锋自然垂落,对准他裸露的脖颈。
手一松。
只有一眨眼的功夫,刀锋几乎擦着对方的颈侧,在床沿上一弹,又滑落到地上。
“醒了?”
师瑜从昏睡中挣扎出来,只觉得太阳穴一抽一抽地疼。他缓了好几秒,视线天旋地转渐渐平息,视线却仍是带着重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