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熹见她神色焦急,时不时起身看着窗外,也清楚的明白了什么。
事实上,从一开始, 他就清楚的很。
终于到了第三日, 惊慌声、咋呼声踏着月色传进了小院。
“快,快去找大夫!”
“热水, 还有热水!”
沈桑推开门看到的就是这副场景,夜色浓重, 只看得清有人抬着一人进了隔壁房间,她呼吸一窒, 下意识的也要跟着进去。
腰肢一紧,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耳畔。
“乱跑什么呢。”
再熟悉不过的声音响起, 沈桑忍不住,泪珠簌簌的滴了下来, 落在襦裙上。
小声哽咽着,转身抱住了他。
谢濯也没想到会把人吓成这样, 他脖子上还有剑伤,划了长长一道伤口,有人见此想要出声,却被太子冷冷扫了一眼。
只好仰着头, 避免她蹭到伤口, 甚至是笑道:“孤身上可脏的很, 若再抱会儿,你这身衣服可不能要了。”
“不要就不要,反正还有殿下给臣妾买新的。”
沈桑说完,连自己都忍不住笑了出来。
“没良心的。”
听见他轻微的吸气声,沈桑慌忙松开,见谢濯脸上、脖子上各有伤痕,心里一惊,扶着人就要往里走。
一道微弱的声音身后传来。
“沈三姑娘。”
沈桑顿住脚步,向后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