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年过去了,叛徒没有揪出来,他们的小少主却暴露了,这实在不是个好兆头。
应岄收回视线,沉寂了许久才道。
“不论如何,都要保下小少主。”
浮崖郑重的点头,随后又道:“可我们并不知小少主如今在何处。”
应岄转身看着他,道:“所以我们务必要赶在那人之前,寻到小少主。”
“但敌暗我明,此事不可大张旗鼓,需得慎之又慎。”
浮崖皱了皱眉:“可不知族内有无此人奸细,一旦有动作,必会打草惊蛇。”
应岄沉思片刻,道。
“今年七月初一,是门下各弟子出门游历三年之期,可借此暗中寻找。”
浮崖一楞,愁眉顿消:“甚好,甚好。”
“不过,此事关系重大,交给谁去?”
应岄心中早有人选:“你二弟子前几年收的那个徒弟离桑,资质尚可,人也稳重,再加上欢与那爱徒,应能担此重任。”
浮崖眼睛一亮:“你是说欢与首徒风来?”
欢与乃是应岄亲传大弟子。
应岄摇头:“最小的那个。”
说完人便往祠堂外走去。
浮崖愣了片刻,反应过来后连忙追上去没好气道:“你这人怎如此不做好,让花鸢跟着离桑去,她不得把人吃了!”
“放心放心,就一小丫头,动不了你家那宝贝疙瘩。”
“什么叫动不了,她觊觎离桑不是一天两天了,你这是把兔子往狼嘴里送!”
“什么觊觎不觊觎,狼不狼的,人家还是个小姑娘。”
浮崖气笑了:“就她,还小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