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之南对此是有些忧心的。
经过这么长时间的接触,他对任殊也略有了解,知道此人很是难缠,恐怕不会轻易放弃。
此时的宁静倒像是暴风雨前来临的前兆。
傅珩自然也察觉到了。
开始成日留在储安院。
他知道,已经到了该回京的时候。
他眼底的不舍和留恋太浓,楚婈不可能看不见。
但他不提,她也就故作不知。
从确定他的身份开始,她就知道这一天早晚会到来。
但在这之前,她得先给楚府求一道保命符。
这日,天上落着毛毛细雨,楚婈披着披风撑了一把伞立在廊下,似在等人。
不多时,便瞧见一道紫色身影疾步而来。
楚婈眼神微沉,贪恋的看着那熟悉的人,不知以后,还能不能见着他。
不知,他会如何向她辞行。
傅珩远远便瞧见撑伞等在廊下的楚婈,他加快脚步朝她走来。
直到人走的近了,楚婈才弯起唇角,姑娘眉眼带笑的模样看着又娇又软。
傅珩的心不由自主的颤了颤。
天知道他有多不舍,有多不愿意离开。
可年关将近,任殊又紧追不舍,他不得不回京。
“婈儿。”
楚婈莞尔一笑:“原公子。”
原梦洲不是他的真名,她便只能唤他一声原公子,而傅珩亦如此想。
所以过去了这么久,楚婈仍是这般唤他。
傅珩上前接过伞:“婈儿怎么过来了。”
“下雨了,我怕你没带伞,所以就在这里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