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要从哪里开始吃掉我?可不可以不要吃掉耳朵?”他撅起嘴唇,泪眼汪汪,“大腿也不要啦,我怕痒也好怕痛。”
“你是故意的?还是特别喜欢扮演兔子的角色?”江彧不由自主吻向他的面颊,将手按向湿哒哒的胸口,肌肉被拉扯得微微变形,“小朋友,他们见过这样的你吗?”
“谁?”
裘世焕一边细微扭动身体,一边迷茫地眨眼。
“你是故意不回答,还是装作不知道?”
手指的力道变重。
“啊,大叔——没人看到过,呜呜,好痛哦。”
“真的吗?”江彧又在他腰间掐了一把,笑着问道,“介于某个小朋友实在太喜欢撒谎了,这句话,实在没什么说服力。”
“大叔明明就不在意真相,只是想欺负我吧?”
小朋友似乎不太接受这种说法。
“随便你怎么想。”江彧笑着刮了刮他的鼻子,“好啦,太子爷。你看,既然我们俩衣服都湿成这样了,你想要的答案,我也都给你了。那就赶快回家洗个热水澡睡觉吧,小心感冒。”
“大叔。”
两者的嘴唇轻轻碰撞。
他们的距离很近,因此,根本不需要什么肢体拉扯。只要稍稍前倾,接吻,这种简单而亲昵的交换仪式就能进行下去。
裘世焕小口小口咬着对方的下唇,用牙齿轻轻挤压唾液腺。
江彧试图吮住那条狡猾的舌头,可小朋友明显不甘心被人得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