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羽连忙“扑通”跪下,面上还有些不满,“奴婢……奴婢就是不甘心……明明奴婢才是陪世子最久的……”
她是国公夫人陪嫁嬷嬷的女儿,所以国公夫人待她也多了几分亲厚,闻言不由摇摇头,暗叹她的愚昧。
“你好歹也是跟在我身边长大,结果气度还不如一个员外之女,难怪寂儿没有选你,论气质样貌她确实比你强。”国公夫人端起茶杯。
“可……”蓝羽瞬间红了眼眶,手心紧紧攥着。
“你也不必着急,你若给寂儿当妾已经顶了天,不若我给你寻个铺子里的管事,至少还是正妻,不用受人脸色看。”国公夫人已经安排的妥妥当当。
可是蓝羽眼中只有不甘,但并未说出来,既然老夫人不帮她,那她唯有自己帮自己。
回到听竹院偏院,阮言隐隐可以听到前院传来打斗声,还夹杂着“刺客”的字眼。
光天化日之下哪个蠢货跑这来行刺。
还未等她感叹完,那刺客就已经闯入了她房间,侍卫们又不敢进来,只能在外面喊道:“小王爷您就不要为难小的们了,这都是世子爷的吩咐,您这样闯进阮姑娘的闺房回头被世子爷知道可怎么办。”
听见对方的身份,红石准备保护阮言而抬起的胳膊也渐渐放下,只见对面是一名身着月蓝色缎袍的年轻男子,一双桃花眼此时还上挑着,似乎也在打量两人。
“这就是你们世子爷的新宠?什么时候陆寂喜欢这种弱不禁风的类型了?”他大大咧咧的坐在那,自顾自给自己倒了杯茶。
阮言:“妾身弱不禁风可是得罪了小王爷?”
闻言,霍照觉得她说话颇为有趣,忍不住上前几步,“得罪了本王眼睛了,这罪还不够大?”
就在她靠近女子时一把利剑突然袭来,从男子耳边擦肩而过钉在墙上,杜进也走进来收回自己的剑。
霍照满头冷汗,正要说什么无意间却看见外面的人,也懒得治杜进的罪,连忙觍着脸跑过去,“这不是我的好哥哥陆兄吗?这是刚下朝,你们这府里的丫鬟也真是的,都不知道给主子沏茶,改明我给你送一批伶俐的过来。”
看着厚颜无耻的某人,陆寂拍拍他肩,也没有说话就进了屋里头。
霍照深吸一口气,他严重怀疑自己受了内伤。
“世子爷……”
阮言面露惊慌,走上前两步就靠进了男人怀里,双眼红彤彤的,“妾身……妾身真的没有得罪小王爷,是他自己突然闯进来的,妾身什么也不知道。”
主动投怀送抱的软香柔玉陆寂舒适的很,看着女子那副故作委屈的模样,不由眸光微动,“都是他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