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睡梦中还记得刚才肚子被揉了两下,很舒服。

司祺渊抽了几下,结果祝飞鸾马上把他的手腕攥得更紧,无意识地呢喃道:“痛啊。”

司祺渊不动了,又隔了一会儿,他才小心翼翼地伸展开五指,在祝飞鸾的腹部轻缓地揉了两下。

祝飞鸾干脆直接把他的手臂抱在了怀里,侧脸还贴上去轻蹭了一下,虽然隔着一层布料,但肌肤的热度似乎也慢慢地交融在了一起。

司祺渊觉得热,兴许是龙床太过柔软他不习惯,又或是怀里的兜兜像个小火炉。

但他也没时间细想,因为祝飞鸾小动作太多了,可能是带孩子睡觉留下的习惯,他总是时不时就伸出手胡乱地摸两下。

大半都摸在了司祺渊的腰腹处。

*

第二天早晨,张太医又来了一趟,不过祝飞鸾已经生龙活虎了。

昨天一整夜,他都感觉自己肚子上有个按摩器,不光自带发热功能,而且还听话,哪里不舒服按哪里,智能的不行。

他当然知道不可能是胖兜兜的功劳,那排除下来,不就只剩下他自己了吗?

祝飞鸾美滋滋地看着自己白皙细嫩的双手,没想到朕睡着了还懂按摩,四舍五入朕也是有技术的人了,日后出了宫定然也不怕饿死。

早朝的时候,祝飞鸾心情大好,全程笑眯眯地看着底下的大臣们议事。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缺席了两日,大臣们意识到他这个摆设也是不可或缺的,居然好几个大臣都主动问他的意见,而且还都是司祺渊那边的人。

祝飞鸾偷偷朝司祺渊看了一眼,今日摄政王似乎格外沉默,仔细看的话,脸色也不太好,有些白。

他主动关心道:“摄政王怎么了,可是身子不适?”

司祺渊看了他一眼,眼神有些复杂,“无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