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仔细想想,若不是如此,摄政王怎会对小公子如此宠爱?”
祝飞鸾严肃点头,“你说的有道理。”个屁!
褚子濯举杯,趁机凑近道:“陛下,这药对摄政王有用。”而且还是非常有用,简直比他们在北燕时最好的效果还要好上百倍。
这话的隐含之意祝飞鸾自然明白,他故作深沉地点了下头,“殿下此言极是。”
褚子濯满意地下去了。
许是太过得意,他对司祺渊的畏惧感也淡了不少,走到司祺渊身边时神态甚至称得上放松。
“摄政王,吾敬您一杯。”
司祺渊手都没抬,“本王不胜酒力,就不奉陪了。”
褚子濯丝毫不觉得冒犯,相反还点点头,十分体贴道:“摄政王身子特殊,确实不适合饮酒。”
马上要怀孕,可不得禁酒么?
司祺渊看了他一眼,声线又冷又平,“殿下的意思是?”
褚子濯笑笑,意味深长道:“今日在偏殿看到的稚子和摄政王容貌颇为相似,听说是陛下捡到的弃婴?那可真是太巧了。”
“殿下似乎对兜兜颇为感兴趣?”
“毕竟是陛下的养子,将来兴许会成为太子,我北燕自然要关注一二。”
司祺渊冷下脸,“北燕的手未免伸的长了些。”
放在之前,褚子濯自然不敢说这种话,但现在他自觉捏住了司祺渊的把柄,底气就足了不少。
而且司祺渊的冷脸,无疑是心虚的表现。
想到这里,他转过头,朝龙座上飞了一个你懂我懂的眼神。
祝飞鸾:“……?”你和摄政王说话,关朕什么事,朕可什么都没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