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伊人抬眸:“怎么这么说?”
“我感觉的。”
雪伊人听了,笑容终于释怀了一些,她起身告辞,最后留了一句。
“你不要着急,殿下的心思,哪怕是我这个枕边人都猜不透。”
雪伊人出来之后,走了几步,笑容慢慢消散,若有所思。
她踢到台阶身子一软,云眉赶紧扶住她。
“小姐,我真想不通。”
“嗯?”
云眉气愤地说:“要是我,早一巴掌扇在那不要脸的脸上了!你还这么宽容,亏你好心待他,他果然是个不知廉耻的乡下野汉!”
雪伊人眉头一皱,严厉起来。
“女子家家的,这些不堪入耳的话谁教你挂在嘴边的?”
云眉嘴一撇:“我是替小姐您委屈,您何时受过这种气?要不是您仁慈,我非得把他手脚打断,扔出去喂狗!”
“好了不要说了!”
雪伊人喝止住她,手指摁住额头,只觉得眉心都抽痛。
“他是殿下看重的人,我就是杀了他,殿下会一辈子念念不忘,这件事也会成为我和殿下之间的芥蒂。”
“我倒不觉得殿下有多喜欢他。”云眉不服气。
“你不懂,白景尘也不懂。”雪伊人叹道,“可我比你们终究要了解殿下,殿下恐怕是真的对白景尘动了心。”
“就凭他?”
雪伊人摆摆手,不愿再多说。
“可能连殿下自己都没看清自己的心。”
……
白景尘觉得屋子憋闷得慌,打开了所有窗户。
石头跟太岁跟撒疯似的,一前一后跑进来。石头躲到门后面去了,太岁以为在跟它玩游戏,也顶着个大脑袋要钻门后面,可惜还剩半截身子进不去,屁股尾巴全在外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