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伊人心神不安地出去了,关上房门。
屋内,只剩下了木炭偶尔发出噼里啪啦的着火星声。
君元宸在屋内踱步。
“白景尘,你最好给我马上好起来。”
白景尘一声不吭,君元宸心里慢慢焦躁起来。
“你还没有把‘不渝’给我弄来,怎么能出事?怎么敢生病?”
得不到回应,君元宸生出一些急火。
他看向旁边煮得咕噜噜的药罐子。
走过去,把药倒了大大一碗,端到白景尘跟前。
“谁允许你有事的?我还要拿你去要挟你师傅,在此之前,给我好端端的活着!”
君元宸舀了一勺汤药,倒到白景尘的嘴唇上。
白景尘嘴不能动,全淌下来了,倒是被烫得动了一下。
“元……元宸。”
白景尘有气无力地唤了一声。
“哼,我就知道你病不死。”君元宸又舀了一调羹药水,塞进白景尘的嘴里,“给我喝。”
药被吐出来一大半,一些顺着白景尘的喉咙流下去,白景尘被呛得咳嗽了两声。
“元宸!”
他忽然大声唤这个名字。
“我想……我想回药香谷,回……刚认识的那时候……”
他语无伦次地说话,原来是梦呓。
君元宸冷硬的心,居然被触动了一下。
但他不能耽于儿女情长,早已把那段时光封存起来。
“元宸,求求你……”
白景尘忽然抓住君元宸的手。
“求我什么?”
白景尘嗫嚅了几个字,君元宸没听清,只好凑近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