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雪伊人想叫住他,“我哥哥他……”
“他在那边。”
君元宸随口说了一句。
白景尘回头望一眼,看到雪伊人正扑在雪成岭身上痛哭。
应该没事吧?雪成岭有他父亲妹妹在,肯定会送去疗伤的。
……
君元宸没有送白景尘去青莲馆,而是去了瑞王府,把白景尘安置在了木香水榭。
他说他放心不下,要亲自照料。
白景尘也没说什么,他正在发呆,去哪都无所谓。
君元宸心细,察觉到他不对劲。
“卿,把这个喝下去。”
君元宸端来一杯热汤,白景尘一闻味道便知道,是安神丸化水,压惊的药。
“这是什么?”白景尘明知故问。
“安神汤,以前白……白景尘做的。”君元宸顿了顿说,“雪成岭,是不是跟你说了什么?”
白景尘自然是不会如实回答的。
他已经发现了,君元宸起了疑心。
以前君元宸对关于白景尘的任何事情都避之不谈的,近来却总是有意无意提起。
“他说,他不是孬种。”白景尘想了想说,“他为什么这么说?”
君元宸一听,倒也不奇怪了,只是轻笑了一声。
“雪成岭此人,自幼胆小如鼠,就是个十足的窝囊废。偏偏他又出生在武将世家,他爹动辄对他打骂,说他是孬种,一手扶他坐上了将军之位,他也是个窝囊废,做的那些龌龊事,你也不会愿意听的。”
“原来如此。”
白景尘不想深究,他疲累不堪。
君元宸看出了他的疲态。
“卿,你今日受惊了,先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