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元宸内疚不已。
他是知道这个病的,严重些甚至会死人。
都是他的疑心,害南卿受罪。
白景尘提出回青莲馆,喝药的时间到了,君元宸也没好意思再阻拦,他有点无颜以对了,只让雨燕去送他。
白景尘走上马车之前,忽然唤住雨燕。
“雨燕姑娘。”
雨燕回头:“怎么?”
“元宸那个香囊,是你所制?”
“是啊,有什么问题吗?”
白景尘笑着摇头。
“只是奇怪王爷竟有这般闲情雅致,我看他把这香囊看得挺要紧。”
雨燕走近一些,压低声音道:“我悄悄跟你说,你可别告诉别人。这香囊,是殿下让我做的。”
“哦?”
“我觉得,他是在想一个人。”
雨燕捏着瓜子脸的精致下巴,作思考的模样。
“白景尘?”
雨燕惊声:“你怎么知道?!”
“听元宸说的。”
“殿下竟然会在你面前提他?”
“那你跟我说说如何?”
雨燕犹疑了一会儿。
“好吧,自从白景尘死了,殿下一直过得很不开心呢,虽然他如今深受皇上器重,是摄政王,但是他脾气开始阴晴不定,有时候大发雷霆,有时候,我就是没见他再笑过了。”
白景尘扯了扯嘴角。
“那他不是罪有应得么?是他自己负了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