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都发生这种事了,郁景还是个榆木脑袋。

才从医院出来,蒋遇打电话说吃不惯保姆做的饭菜,郁景就过去给人做家务去了,还顺带着伺候蒋遇当时新交的女朋友。

郁景给蒋遇的滤镜太重了,重到所有人都知道蒋遇把他当成一个呼之则来挥之即去的仆从,唯独他觉得,蒋遇是想他了才会唤他的。

眼见着影帝要走,就像手里好不容易攥紧的浮木正要往下坠,郁景的声音带了一丝泣音,“对不起……除了这个,别的都可以……”

听见被拒绝的话,谢星阑面色骤得阴沉。

他冷笑道,“放心,我还不至于去强迫你。”

“……”

你有本事放狠话,你有本事强了我啊!

如果不是不能崩人设,他真的很想和影帝上演一出高难度动作片,然后每晚拿来细细观赏。

虽然谢星阑走了,但郁景知道,对方绝不会再把他当成一条属于蒋遇的狗了。

毕竟男人总有那么一点,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

唉,长夜漫漫无心睡眠。

现在他又是属于情伤时期,桌子上的空啤酒罐就能应正这一点,想必不少狗仔也在蹲点,打算拍点他的丑料放在网络上供人观赏。

郁景在家里颓废了三天,胖了五斤。

毕竟不用工作能睡到自然醒没事自己来一发的感觉太爽了!

郁景知道差不多到时间了,给许知行发了一条短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