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盛春时节锦江堤上绵延不绝的桃花似的,生机勃勃,欣欣向荣。
人如其名。
“对啊。”陶燃锦笑了,“没想到居然还有人知道这个。只不过呢,我姓‘陶’,陶渊明的陶。”
“刁书真,实习的。”刁书真指了指自己,琥珀色的眸子微微眯起,掩去了其中锐利的光芒,笑得人畜无害。
两个人简略地认识了一番,又将注意力转移到案子身上。
“死者赵凌的社会关系圈里面,又谁是中心医院的吗?”付青云“刷刷”地翻着案件相关厚厚的一沓资料,面色不愉。
心理画像有什么错误并不丢人,毕竟这玩意算是个新鲜学科,既往可供研究的资料寥寥无几,而人性的善良或险恶之处又是那边幽微难测。
然而,将一个偷情通奸的“隔壁老周”,当成是凶杀案的嫌疑人来审问,多少有点离谱。当然,刁书真心里这么想,但是肯定不会当着领导这么说了。但是付青云自己面子上挂不住,那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死者的妻子,姜欢,就是在中心医院工作。”陶燃锦接上话。
“哎呀,你看看,你看看。”付青云一拍手,恍然大悟道,“并不是我推理错误,而是思维定式把我给带到了误区里啊。”
刁书真眯了眯眼睛,道:“我想听听付队您的高见。”
“走,我们去会议室里细说。”付青云拍了拍刁书真的肩膀,示意陶燃锦也跟上。
“还有,我不是‘付队’,陶队才是副队!”付青云补充道。
“我们详细排查了盛凌的社会关系,有调查到什么与盛凌有重大利益纠纷的人吗?到目前为止并没有!”付青云滔滔不绝道,“而死者杀人分尸的手段残忍精确,反侦察意识极强,我一直以为凶手就是个与死者存在纠纷的年轻男性一人作案。”
刁书真看着他,有一搭没一搭地听着,一副神游天外的模样。而陶燃锦似乎有话说,却被付青云给阻止了。
“但如果是一名年轻男性作案的话,怎么解释盛凌对此人毫无警惕,能在深更半夜的时候放死者进门。而且,如果是男性作案的话,为什么要先将死者麻倒,再进行杀人碎尸呢?凶手这样做,是潜意识里觉得自己的体力不如盛凌,对制服盛凌没有把握。”付青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