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文栋古铜色的面孔顿时涨的通红,浑身都绷紧了:“属下,属下……好,女……”
他话说到一半,却是蓦然咬牙闭目,视死如归道:“只要元帅能够疏解,属下如何都不重要!”
“哈哈哈……”沈醇蓦然笑出了声,他坐在了椅子上,单手撑着头道,“不与你顽笑了,我虽好男色,却也不是随意可选的,形势未定,此事暂不做考虑,只是坊间传言倒不必刻意去压制了。”
虽然他是怀疑窦昀断袖的那一方,但是大庭广众之下问出,也是带了些桃色的传闻,比如就会有人怀疑他不是想给窦昀娶妻,而是看上了窦昀的颜色,想要纳为面首。
有此传言,窦昀当真是避之不及,只想早日成亲了。
倒也不是说窦昀成了亲就不会再动情,只是窦昀此人固执古板,若有了妻子,必不会再与外人瓜葛,而凤飞白在原世界的一再相邀的前提是窦昀并未娶妻,且两情相悦,若是对方已有妻室,应是也不屑去做那种强迫之事。
如果他敢做,就把他的腿打断好了。
“元帅莫非是喜欢窦相?”梁文栋大胆猜测道。
沈醇抬起眼睑看着他道:“你今日且去习武场练上四个时辰,免得闲暇下来就喜欢胡思乱想。”
梁文栋语结,却是拱手道:“属下领命。”
那不喜欢窦相,干嘛还任由外面乱传啊?
元帅心,海底针也。
沈醇一再问及婚事,窦昀不敢再拖,一时之间送去右相府的闺阁女子画卷无数。
窦母一一让人给他翻看着,一边轻轻埋怨着:“你说你,之前死活不愿意娶妻,说什么男子应当先立业,再成家,如今却是急匆匆的又要娶了,当年看好的姑娘都嫁了,如今可不好选出最佳的,看了几日你也没个满意的,你喜欢什么样的同母亲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