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昀州微微抬眼,“我可以自己来。”
盛域维持着弯腰的姿势看着他,显然不准备让步。
李昀州顿了顿,没有再坚持,把手搭在盛域的肩膀上。
盛域微微使力,把人抱到了床上,顺便给他垫好了枕头。
等安顿好了李昀州,他才坐回床边。
“伯父走了?”他随口问了一句。
李昀州点头。
盛域没有多说,他知道李家的事情李昀州应该有自己的打算,到了他需要参与的时候,李昀州自然会跟他讲。
盛域换了个舒服的坐姿,“刚刚在外面,你都看到了?”
李昀州那种对人的态度也不是一般人能轻易碰上的,对外形象一流,恪守礼节的李昀州即便是心里对人再怎么不屑,言语上也从不会表现出来,刚才对盛和嘉明显不是他一贯的样子。
“不仅看到了,还听到了不少。”李昀州淡淡道。
盛域点点头,的确,李昀州的五感也比之前强化了很多。
距离再远一些要说听到也不奇怪。
“他突然找到医院,我不确定他到底有什么意图,跟他聊几句只是想知道他的目的,他这个人性情不定,很难讲会做出什么事情,但从言行里总能看出点东西。”盛域很确定,李昀州肯定能理解他的意思,多解释几句完全是因为盛域敏锐的察觉到面前的李昀州情绪不太对。
“生气了?”他试探地看着眼前的男人,虽然很难把这个词和李昀州这样的人结合起来,但一时间居然找不到其他合适的形容词,他咳嗽一声,“我无意跟他接触。”
“我知道。”李昀州打断他,他靠在枕头上,冷白的面孔上眉眼犀利,“他来有他的目的,几句话没什么值得在意的。”
盛域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