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倩将纸藏在身后:“干嘛,想抢我的活啊?我也就这点用了,你还抢。”
说罢,她大步流星向几位科学家所在的屋子走去。
程时对她的态度耸耸肩,不明白自己只是说了实话,她为什么这么激动。
屋内灯火通明,几人还在讨论。
拿到数据后,邓总工点点头:“我看明天可以试一试。”
其他人都是一脸兴奋的模样。
钱倩不知道他们要测试什么,她秉承着不该问的不问,不该说的不说,把数据放下便出去了。
第二天一早,钱倩看见有几个人围着邓总工在说些什么,好像是说试验地区少了两头羊。
罗布泊基地有不少动物,主要是哈密运来的羊,它们不是用来加餐的,是用来做实验的。
那些羊都被绳子拴着,怎么可能平白跑了,地上也没有血迹,绝不可能是外地来的狼叼走了羊。
钱倩捡起断成两截的绳子:“断口平滑,是刀割的。”
基地里的人绝不会干这种事,只能是外来的。
钱倩心中暗自嘀咕:“不是吧,这年头高贵的情报人员已经掉价到偷羊了吗?素质这么差?”
偷羊这神操作,实在不像敌特应该做的事,这也太引人注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