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些?难不成……”
“不好说。”上峰愁眉紧锁。
这话让温岭忐忑了好一会儿,不过他自省了一下。自己在工部一直安分守己, 从来也没有做过什么出格的事, 公务上面也都是严谨细致, 即便没有做出什么成绩, 是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想必也不会有人与他为敌,更不会有人说他的是非。温岭笃定了自己没什么错处,所以也就大大方方地进了太极殿。
殿中没有别的人, 只圣上与户部尚书李大人在上首。
温岭对这位李尚书还是挺尊敬的,这位李大人可是个厉害角色, 原先在礼部任尚书,前户部尚书致仕之后,圣上不信别人唯独信他,又将他放在了工部尚书的位置。因李家老太爷是帝师,家在朝野内外素有口碑,兼之李家这位当家的李尚书是个能人, 一时间声望就更高了。
对上这些大臣, 温岭只能笑意逢迎。
只可惜李决并不多看他一眼,上首的皇上也是看了他就来气。
这样一个小官儿,皇上根本都不记得他是哪个,只是转念一想,这么个小官儿在地方上都能抖那样的威风,甚至能庇护家人胡作非为,可想而知如今的官员是有多目无王法。
皇上厉声问:“温岭,你可知罪?”
温岭听到这句, 心头直坠,慌忙跪在地上:“还请圣上明示。”
“你纵容亲眷大肆搜刮土地,还隐瞒田产,扰乱县衙执法,实在可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