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画室,郁唯一拿出华宜酒店的那张房卡,结果季昀拒绝她提议住一晚的提议,为了不让房间浪费,她把房卡给了前台小妹,让她下班后可以带另外三位员工去房间里玩玩。
又批改了季诗诗发过来的检讨,并转发给季昀。
季诗诗搁那等了大半天,终于等到郁唯一的回复:“你二哥和我一致认为这份检讨书还不错,过了。”
“哼!我写了整整三天!”季诗诗回了条语音。
声音有些怨念,但更多的是得意。
叛逆期的孩子不能一味打压,还得给糖吃,有时候一点小小的夸奖会得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季诗诗又发来语音:“突然问我二哥前女友的事……咋滴,我二哥前女友来找你示威了?”
她几岁的时候季昀就搬出去住了,一年也见不了几次面,印象中那位二哥仿佛有恐女症似的,从来没听他说过有女朋友。
可她多聪明呀,郁唯一总不可能无缘无故问她二哥前女友吧,季诗诗立刻嗅到了八卦的味道,把所谓“前女友”形象往许安安身上靠。
郁唯一:“收起你的想象,随便问问而已。”
季诗诗不信,然而无论她怎么问,郁唯一都不再搭理她,却看到郁唯一更新了一条朋友圈。
她发了张二哥季昀穿西装的照片,应该是不适应镜头,他神态有几分僵硬,即便如此,他安静地站在那里,依旧自成风雅。
郁唯一配有文字:吾之家室,倾国倾城矣。
季诗诗惊奇地睁大眼睛,原来她二哥这么好看的吗?
可用倾国倾城来形容,这特么也太夸张了吧。
和她有相同感受的还有宋秋词,他感觉自己被虐了,点完赞后,牙疼似的给季昀发消息:“老季,你说我以后叫你倾国,还是倾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