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解释她今日不同寻常的凶悍。
张玉珂满脸感动:“娘,谢谢你。”
楚云梨伸手摸了摸她的秀发:“你别怪娘就好了。”
身为花楼中管事的女儿,哪怕张玉珂一次也没去过花楼,也会被外人指指点点。尤其这两年她容貌愈好,有些妇人甚至还会当面跟她说一些姑娘家不该听的玩笑。
张玉珂笑着摇头:“怎会?您生我养我,女儿若是怪你,实在不配为人!”
母女俩言笑晏晏,刚回到家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男女的调笑声。
张玉珂面色微微一变,担忧地看向母亲。
楚云梨冷笑一声,捡起门后的柴火,拎着就进了门。
紫娘的男人是花楼中的管事,平时没少和里面的花娘调笑。花娘嘛,本就是为了银子出卖皮肉,也不在乎名声。两边一拍即合。
张虎就是个混账,眼看紫娘脾气好,他这两年越发过分,偶尔还会把人带到家中。
紫娘这些年来只想着女儿能好就行,并不在乎他在外头乱来,有时候看到家中有人,紫娘还会特意避开,只为了不让外头邻居看笑话,怕女儿被人指指点点。
可是如今换成了楚云梨,她可不打算再忍。拎着棒子进了屋,对着那已经半解衣衫露出白皙肌肤的女子就敲了过去。
女子尖叫一声,拉拢衣衫转身就跑。
楚云梨并不去追,说到底,如果她想打人,女子根本不可能逃得开。她只是做出一副打人的架势,把人吓走而已。
张虎见状,皱眉道:“扫兴!你进来作何?”
楚云梨一棒子挥了过去:“给你助兴啊!”
张虎做梦也没想到,向来温顺的妻子会对他动手,急忙避开,却还是没能避开。棒子结实地砸到了他的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