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夫人大概也知道自己不会做生意,又没有亲近的亲戚,名下的铺子大部分都是租出去收租金。想要接手也简单,让那些人将租金送到袁婉华手中就行。至于对面的香满楼,反正盈利,照旧开着,除了东家换人,一切如常。
有些麻烦的,是关于让陈家赔偿的事!
袁家的铺子和庄子每年的盈利加起来足有几百两,而这些银子全部都是交给陈夫人的,那时候她不认为养女的身份会暴露,只当这所有东西都是自己的。所以,花用起来很是大方。
陈老爷这些年在外头胡闹就不说了,陈少爷当初娶妻,聘礼大几十抬,都是用这些银子置办的。
那时候花就花了,谁能想到还有筹出来还给人的一天?
因为有袁婉华捐铺子的事,衙门那边查账查得很认真,半个月后就算出来了。
陈家拢共要赔给袁婉华十六年的盈利,抹去零头,足有五千两!
陈家自然是没有这么多现银的,加起来也就三千两,还差两千两的缺口。衙门那边盯得紧,不还都不行。陈老爷只得卖了宅子和铺子,还把儿子的私房也全部拿了,又责令已经嫁人的两个姑娘归还了嫁妆,还有李香雨的嫁妆,也被他拿去当了。
其中,那几箱书卖得最贵,足足三百两银。
陈家这等于是把自家的银子提前花了,等到他凑够五千两时,宅子铺子没了,下人全部发卖了,陈家所有人身上值钱的东西都没了,就剩下几身换洗衣衫。几人站在陈家大门外,一时间不知何去何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