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吗?不记得了,我干嘛盯着你嘴看?”她睨了我一眼,像是悟到了什么,指着顾临玦说,“在测试我们的友情吗?看我对你的关注程度?那不能只有你问,我问你,你知道我跟谢淮表白的时候涂口红了吗?”
“......”
一时语塞,顾临玦仔细回忆了那天江豆豆的脸,却怎么也想不清楚她那天长啥样了,就记得灯光下她肩膀一耸一耸的,还有提到泡面时大哭。
半晌,他打量了两眼江豆豆的嘴巴,诚实的发问,“你涂口红了吗?你嘴不是一直挺红的?”
江豆豆白了他一眼,埋怨:“多年兄弟,今天算是看透了!不是说直男看到女生涂口红都觉得女生化妆了吗?你是不是直男!”
顾临玦:“......”
我确实不是了啊。
江豆豆自言自语也没有准备等顾临玦的回答,她说:“你看不出来,谢淮说不定也没看出来,怪不得我告白失败了,唉。季浔还说我那口红涂了显白,你们俩要是有季浔的眼光就好了。”
“季浔?他看出来了?”
“那天我们先去了网球场嘛,我就在他面前涂的口红,他要是看不出来,我可能会直接撒了他。”江豆豆忽然看着顾临玦大笑,“不过,季浔问男生能涂口红吗,他说你唇色很浅,有时候看着没精神。”
顾临玦震惊:“涂口红?我?”
江豆豆俏皮的眨眨眼,仰头靠近他,笑道:“说不定人家季浔准备送你口红作为生日礼物呢?卧槽,好期待好想看,他要是不送我送你行不行?”
江豆豆戴着鸭舌帽,顾临玦直接按住她的帽檐,毫不怜惜地盖到她脸上,道:“你想都不要想,季浔要是送口红,我就抹他脸上。”
开往江豆豆家的车来的很快,他们前脚到了公交站台,后脚车就慢悠悠的靠边开来。
顾临玦也是脑子一抽,江豆豆上车前他还莫名其妙的抓着她的手腕,小声问了句:“你会盯着谢淮的嘴看吗?”
江豆豆甩开顾临玦的手,双手捂住脸,笑骂:“艹!顾临玦你在给我搞/黄/色吗!”
我不是,我没有,我在认真的请教你啊!
顾临玦为自己委屈。
可惜江豆豆听不到顾临玦的心里呼声,三步两步跑上车,挤在人群里,只给他留下一行汽车尾气。
......
这么说,四舍五入,季浔在给我搞/黄/色吗?
但是他的表情太坦坦荡荡了吧,是他脸皮厚?还是太暗了我没看清?还是江豆豆脑子里面全是废料?
短短的几秒,顾临玦已经思考了很多。
没两分钟,他要乘坐的公交也到了,车里的人此时并不多,他随便找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啪”地一声公交车门关上,晃晃悠悠把他往家运,路上霓虹灯在月色下争辉,路中一站停靠,上来一对男女,可能是情侣,男孩手护着女孩将她和站着的人隔开,路过顾临玦身边时,女孩声音不大,娇娇怯怯的问男孩:“你是不是喜欢我啊?”
这一声不轻不重,直接在他耳朵里炸开,不断脑内回放。
你是不是也有点喜欢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