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阑不至于因为这个心软,但这些年对分家多有忍让,未必不是源于当年这份薄到不能再薄的亲缘。

梁宵被他戳得心肺生疼,苦笑了下:“您说得我现在就想回去了。”

“不行。”管家连忙摇头,“霍总绝不准我们耽误您工作,原本也不该给您说这些的。”

梁宵也想得到,只是难免心疼一步一回头被拽走的小霍阑,深吸口气呼出来,点点头。

管家试探:“您――”

梁宵回过神:“什么?”

“您呢。”管家问,“您是怎么长大的?”

管家奉命给梁先生循序渐进,引导得格外谨慎,硬生生把“您长大的时候遇没遇见过一个营养费不够的少年alpha”咽了回去。

梁宵愣了半晌,笑笑:“我没这么跌宕起伏,一不小心就长大了。”

管家:“……”

梁宵好奇:“怎么了?”

“没事。”管家揉揉额头,拿过公筷帮他布菜,“您说的……也很详尽。”

梁宵听他措辞古怪,想了想,没忍住笑了:“霍总让您来套我的话吗?”

管家心虚,低头不敢说话。

“没什么能拿出来说的……”

梁宵刚替霍阑心疼肺疼过一次,不想让霍阑再倒回来替他心疼:“我在龙涛的几年,星冠应该都查得到。”

梁宵刚被段明提醒起噩梦般的高考冲刺,难得有点感慨了,回首过往:“大学那几年过得也不错,有助学贷款,能接点观众充场,有MOKA的还能接平面摄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