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绮云心里好受多了,其实他也有点埋怨这傻外甥……

这天剧组收工后,余濛濛请大家吃夜宵呢,点了不少菜,都坐下来吃喝。

兰菏和宋绮云不在同一桌,这几天宋导的态度尽量保持正常,还有点点别扭,兰菏也可以理解了,倒是还有人开玩笑说宋导不老念叨小来可爱了。

“导演,喝一罐?”余濛濛递了罐酒给宋绮云。

“不了。”宋绮云摆手。

兰菏虽然坐在隔壁桌,但大家聊天的声音都挺大的,宋绮云也能听到有人在说:“我怎么听说前两天另一组拍摄的时候,有个工人中邪了。”

他没吭声,一开始是让封锁消息了,但当时在场毕竟挺多人,而且事情已经解决后,封的就没那么严了。

大家看宋绮云不说话,胆子也大了点,讨论起来:“后来送咱们这儿来了,所以好了啊,有灵判坐镇呢。”

“啧啧,窦少这个钱真是没白花!”

“真的,对有钱人来说,太值了吧。”

“我听说,那手上,脱皮,跟蛇皮一样!”

“蛇皮?我听过一句话,遇到蛇蜕皮,不死脱层皮。他撞到什么了吧?”

——显然消息在传递过程中,出现了一点错误。

萧与骞还去问兰菏:“你信不信啊?”

兰菏义正言辞地道:“我见了那个工人,他当时去医院了,就是特别严重的皮炎。”

萧与骞:“哦……”

正想说什么,听到导演忽然道:“给我一瓶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