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修听见身后传来的关门声,有些烦躁捋了把头发:“老子是疯了,才会关心她。”
“汪。”披萨叫了一声,身后尾巴使劲摇晃。
祁修拍了下披萨脑袋,语气烦躁:“叫什么叫,滚回你窝去睡觉。”
披萨用爪子拍了一下祁修腿,像在报复他打自己脑袋,嗷呜嗷呜叫了两声,撒开脚丫子向外跑去。
祁修下楼冰箱里拿了一罐冻啤,又找了个保温杯,折身回到房间。
他刚在跟王博文几人开黑打游戏,中途觉得口渴下楼倒水,才会遇见起夜的林朝雾。
王博文打了个哈欠,问他:“修爷,还来吗?”
祁修细痩指尖勾住冻啤拉环,“咔哒”一声拉开,动作熟练倒进保温杯里,又扔了两把枸杞,喝了一口,说:“来。”
他们几人是电脑开着视频连麦,宣曜看着祁修一串动作,笑出了声:“祁大爷,您这是自杀式养生啊。”
“你懂个屁。”祁修白宣曜一眼。
王博文这会儿也不困了,笑道:“咱们修爷这叫‘保温杯里泡冻啤,加点枸杞更养生!’宣狗,你懂不懂什么叫‘养生’?”
宣曜笑得靠在椅子上,肩膀一抖一抖的:“不懂,不懂。”
王博文又开了局游戏,拉祁修和宣曜进队伍,在等游戏开始前,他看见视频那端祁修的房间布置和往日不同,问了句:“你国庆没回家吗?”
“在家。”祁修照旧选了周瑜。
宣曜也注意到祁修房间背景变了,问道:“兄弟,你不会被扫地出门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