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爷命人将顾怀寒扒光绑在了床上,然后拿出手术刀虔诚的在上面落下一吻。
床顶上刺眼的灯晃得顾怀寒眼睛生疼,他不得不闭上眼睛。失去了视觉别的感官就异常明显,尤其是在他皮肤上游走的冰凉的刀尖。
顾怀寒心中浮现出一个可怕的想法,他会不会活剥了自己?
他为自己当初的庆幸感到后悔,这个人就是一个疯子!一个变态!
冰凉的针尖刺入他的皮肤,动不了了。
是麻药吗?但为什么他还是能够感觉到痛觉?
夜还很漫长,顾怀寒无比清晰的知道这一点。
刚刚回到家的唐泽揉了揉自己酸痛的胳膊。浅浅的打坐了一会儿恢复了充足的精神力之后她就打开了电脑。
最近有人给她推荐了一个在医学领域很有天赋的人,或者说,在解剖方面?
她这么多年也带过不少新人,也见过很多业界有名的大佬,很少有人能够做到手这么稳。虽然和她相比还差了一点,但以这个世界的凡人身体的水准来说,这个人已经很精确了。
他偶尔会给唐泽发一些自己解剖鸟或者青蛙的视频,唐泽有空的话就会看看。
据说这个人从来没有系统的学习过,解剖的手法都是自己学的,唐泽觉得对方是个当法医的苗子。
打开电脑后就收到了对方传输的视频,以及他很罕见的留言。
这个男人话不多,一般都是提一些医学方面的问题,有的虽然不是唐泽的专业,但她这么多年学的东西很多很杂,也能回答上来一二。
“送你的礼物。[视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