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其中一个穿黑衣服的男人看着躺在地上呻丨吟的高立明问。
白清远没说话,只给对方递了个眼神, 薛小姐的心于是又不安起来,忍不住伸手扯住了他的衣襟,劝:“你别……”
“我有数,”他轻轻拍着她的肩,语气像在安慰人,“没事。”
说着已经帮她打开了轿车的门,面容一半出现在霓虹的光晕里,一半又隐没在无边的暗影中。
她盯着他看了半晌,最后叹了口气,还是上了车。
他没再让其他人上车,只有他跟她,他正亲自做她的司机。
车开得很快,有悖于他一贯散漫浪荡的作风,也许是因为急着带她看医生;她看着窗外不熟悉的路,问他:“你要带我去哪里?”
他答得很快:“白公馆。”
好像这是理所当然的。
她抿了抿嘴,耳畔轰隆作响,方才被揪扯的头皮开始火辣辣地疼,尽管她的意识已经有些涣散,可她仍然确信自己不想在此刻见到他的父母。
“我不去,”她静静地说,“请送我回家。”
这语气是有些太客气了,而“家”那个字又似乎让开车的男人十分不满。
“家?”他的语气甚至带了点讽刺,“哪里算家?”
“那个畜生安顿你的房子?”
“还是你吃人的娘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