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戎兀自站在那里,冷风贴地卷过,吹的萧戎那叫一个难以言喻啊。
他刚有点感动,可……
这算自作多情么?
陆青合真是什么时候都不让他有一点过分的想象啊。
不过……
那句话他倒是听了挺窝心的,时过境迁陆青合看似随意的告诉他,他和斗墨之间,他留的是他。
这句话就能让萧戎过个好年了。
二十九过去,除夕到来。
萧戎起的挺早,天蒙蒙亮,太阳光还没完全照到地面,他以为陆青合还睡呢,可一睁眼边上的人没了。
他趴在窗台上看了眼,发现陆青合正在院子里摆弄桌子。
他背对着他,萧戎看不清,但他认识那个桌子,当初陆青合就是用它来写符的,他写什么东西也都用那个,所以……
陆青合写对子的呢啊!
萧戎把衣服往身上一披就冲出去了,他想看看陆青合能怎么写,能写什么……
陆道长你慢着点,等等我啊!
“醒了啊,这么毛毛躁躁的,尿裤子了?”
“啊……你写完了啊?”萧戎刚一出门,就碰上了搬着桌子往里走的陆青合,两个人和一张桌子,几乎将灶台前那小块地方都占满了。
“废话,等你醒啊,对子得跟着早上的第一缕阳光一起贴门上,要不不吉利。你一穷苦老百姓还没我这个修道之人知道的多,就你这样还想过年?”萧戎一只胳膊伸在袖子里,弄出个大鹏展翅的样儿,陆青合把他的支楞在半空的手辦下来,放到桌子上,“不懂呢,就乖乖出力,桌子收了,然后把食材处理下,我睡个回笼觉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