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过是好心好意招揽你们一下。”禅院直哉用一种粘腻的眼神滑过伏黑津美纪的脸,“你们这样的脾气,在我们禅院家可是连个侧室都做不了啊。给脸不要脸就没意思了吧?女人还是要有点女人的样子才行。”

他冷哼了一声,恶劣的说道,“没有主人的狗不给自己找个主家,就只能和一群猪争抢食物了。”

草野花梨哦了一声,她慢吞吞的上前两步,把手搭在了禅院直哉的肩膀上。

混浊的咒力从她身上涌出,毫无防备、以为对方是来服软的禅院直哉下意识要凭借自己的术式逃开,却发现即使逃开,也并不能甩开身上附着的术式。

他有点慌乱的看着不明作用的术式逐渐侵入体内,几乎是暴躁的吼道,“你对我干了什么?”

“一点小伎俩。”草野花梨轻轻的点了点头,“只是让你少点世俗的欲?望而已,心太脏了总是想让我帮你洗洗的。”

当然,草野花梨说的是字面的意思。没有欲?望,也就是他对女人发挥不来了而已。

她偏了偏头,喊了一声,“甚尔。”

本来隐藏在角落的伏黑甚尔懒洋洋的应了一声。

他看向禅院直哉,像是看着一个完全陌生的人,声调还是禅院直哉记忆中的样子,“把他打一顿?”

“甚尔君!”禅院直哉震惊了。

伏黑甚尔不是之前被五条悟杀死了吗?那家伙是说谎了吗!

为什么甚尔君会跟在这两个女人身边,还似乎和他们有交易的样子……

伏黑甚尔连眉毛都没动一下。

他单手提起了禅院直哉,“力度,或者我看着打也行。”

“打到学狗叫好了。”草野花梨说道,“带远点打吧。”

“快、快放开我。”处于震惊中的禅院直哉这时才意识到了不妙,疯狂挣扎了起来,“我可是禅院家的继承人!我父亲不会放过你们的!”

他要是把这个事情说出去,不管甚尔君怎么样,眼前这两个陌生女咒术师是肯定跑不掉的!

“这是在提醒我杀人灭口?”草野花梨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