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是这么想的对吗?”裴筠清咬牙道:“男人在外面瞎搞很正常?妻子在家装作不知道就可以容忍下去?”

乔崇景一愣,“我当然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

“不重要。”裴筠清打断道:“我只是想帮她说话,这是表明我自己的态度,但显然王国强不在意我的看法。我不在意她知不知道。如果她知道,她最好能忍一辈子。她不知道,那她就有必要知道,知道后怎么选择是她的事。”

“我知道的。”乔崇景安慰似的把手搭在了裴筠清的手臂上,微不可见地往前靠近了一步,“不过怎么说,欺负哥哥的人,我也不会放过的。”

虽然说话的语气很温柔,可是乔崇景的脸上露出了和以前类似的暴戾神色,裴筠清被吓得后退了一步。

“怎么了哥哥?”乔崇景连忙上前了一步,关切地问:“不会吧?一天了酒还没醒吗?”

“……没事,就是刚才站久了腿麻。”裴筠清定了定神,“你准备替我出头?你打算怎么做?”

“很简单呀。”乔崇景的脸上露出天真又残忍的微笑,“毁掉一个人的最好方法就是毁掉他的名誉,特别是在娱乐圈,他将寸步难行。”

“那你打算怎么做呢?”裴筠清的声线有些颤抖,他曾经……就是被风言风语所伤,乔崇景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吗?为什么还要用这么不道德的方式去惩罚一个人?

“唔……”乔崇景歪头想了想,“加一个足以让所有人唾弃他的理由怎么样?只是出轨的话,群众的骂声不够激烈,可能一段时间就淡忘了,要是他老婆原谅他,群众估计后续根本就懒得掺和这件事了。最好真假消息混着放,先锤死他出轨,多准备一些他和其他女性关系暧昧的图片,再模糊地发一些他女票女昌的引导性消息?”

“不行!”裴筠清强烈反对道:“这是造谣你知道吗?出轨固然有错,已经足够让他身败名裂了,但是就算他是个坏人,也不能用诬陷他的方式。做了的就是做了,没做的就是没做。除非你有确切的证据,否则绝对不能用莫须有的罪名伤害一个人。”

乔崇景疑惑道:“可是哥哥,你不讨厌他吗?不想让他受到惩罚吗?”

“我当然想。”裴筠清咬牙切齿道:“可是,我别谁都更明白舆论的力量。当一个人已经不被信任时,他的任何陈词都将是苍白的。”

“好吧。”乔崇景想了想,“我会尊重哥哥的选择,但是他要是再敢欺负哥哥,我会用我自己的方式反击他的。”

“……你为什么要帮我?”裴筠清疑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