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银身体一僵,闻到对方身上有阳光的味道。和池琸身上的味道一样,他神情恍惚了一下,突然有些自嘲。

他这是在纠结什么呢?

池琸明明一直在他的身边,是他囿于成见,一直把人往外推。他抬手,环住对方的腰身。

黑佼神色一顿,然后将他抱得更紧了些。

“王媒婆这个npc多半已经死了,”时银被他抱得有些透不过气:“有个假冒她的狐妖,提了一嘴张小姐。估计和我们明天的任务有关。”

黑佼也明白现在不是谈情说爱的时候,松开手,眼睛却是一直盯着他的脸,认真地听他说话。

“今日我在中城打听到,张小姐似乎以前都不会在大众面前出现。”

时银捡了今日遇见的事情中让自己比较在意的部分说了。

“准备婚礼的瓜果礼品,居然是纸做的。张府和相国府的婚礼,在中城内也是人人忌讳避而不谈。我们现在不确定相国府那边的情况,但是那个张小姐确实是有问题的。”

黑佼沉默了一下。

“我打听到了一部分相国府的事情,说是相国府的公子早就死了,但是不知为何又诈尸回来。”

“除了失去了生前的记忆。他如今生龙活虎,经常出现在大众面前,面色红润根本看不出曾经是死过的人。”

时银挑眉。

这次婚礼,新娘凭空出现、新郎诈尸归来,怎么看怎么都不会把二人联系在一起。谈起二人婚礼,只觉荒谬,也无怪中城的人都忌讳至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