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何岂淮睡得跟死猪一样。

“何!岂!淮——你混蛋!”

何岂淮一睁眼,一只枕头落下来,他抬手抓住,一脸不悦。

卧室就一张床,他个子高,睡沙发特别难受,就挤上了床。

他从没想过,初若织的睡相极差,昨晚三番五次将他踹下床。

男人剑眉星目,挑了挑眉:“我怎么混蛋了?”

初若织指了指衣服脖子上的痕迹:“是酒有问题?你给我下药?衣冠禽兽!”

何岂淮躲不开,索性抱着她旋转半圈,摁在床边:“昨晚我有没有拦着你喝酒?”

原本张牙舞爪的姑娘瞬间焉了。

她脑子聪明,何岂淮一点就透。

有心人在下药,这么看来,她冤枉了他。

“我,你……那我脖子上的,怎么来的?”

“你还好意思问……”何岂淮遮住眸底的狡黠,佯作无奈,“你说不亲的话,你就要裸着出去,我这都是保全你的名节。”

初若织:“!!”

天,她又不是九年义务教育的漏网之鱼,竟然说出那种话?

可何岂淮这表情又不像是假的。

她抓狂:“那,我们没做那个吧?”

何岂淮揣着明白装糊涂,勾了勾唇:“那个是哪个?”

“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他就是只披着羊皮的饿狼!

见姑娘上下打量他:“看我干什么?”

初若织一脸认真:“你身高是186吧?我看剧本时,剧本都说第一次做这种事身体会疼。”

何岂淮危险地眯起眼:“所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