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监干笑一声:“奴才说了,只是周贵人不肯走……”
顾朝朝顿了顿,懂了,从箱子里随意拿了串珍珠:“你将这个赏给她,就说是本宫一片心意,本宫身子不适,总不好拖着病体去见她,叫她回去吧。”
“是。”太监连忙答应。
顾朝朝轻呼一口气,扭头看向沈暮深:“周贵人受宠,我们现在还不确定皇上念多少恩情,不好贸然出手。”
“奴才知道。”沈暮深回答。
顾朝朝看到他这么乖就十分心疼,伸手摸了摸他脸上淡淡的疤痕:“这口气,我早晚要帮你出了。”
“嗯。”沈暮深笑笑。
接下来一整日,顾朝朝都待在自己房中做心理建设,因为她知道,重头戏不是院子里那些赏赐,而是今晚的侍寝。
“放松放松,他老成那样,肯定折腾不了几分钟,你又不是没有经验,肯定能应付好,用几分钟换这辈子都不用再去皇后宫里站规矩,换其他妃嫔不再找麻烦,换任务成功,值了。”
顾朝朝在屋里来回踱步,不断重复这些话,一旁的沈暮深听不太懂,但也能看出她对皇上的排斥,好几次不要侍寝的话都到嘴边了,他又默默咽了下去。
他是个奴才,没有资格管主子的事。
顾朝朝在焦躁中度过了一整天,一直到晚上都没见到皇上,她以为今天熬过去了,正要松一口气,就听到外面尖利的声音响起——
“皇上驾到!”
顾朝朝:“……”
皇上是被两个人抬进来了。
他一进屋,顾朝朝就闻到了一股酒臭味,顿时嫌弃地皱起眉头,却还要当着众人的面把这种嫌弃演成担忧:“皇上这是怎么了?”